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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星人の3p初嘗試，海皇伊+乘王伊/零之北溟，美麗的大惡魔要變成流心牛奶泡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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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朝伊曾好奇地問惡魔，在他們漫長的睡眠中，零會做夢嗎？夢中會否有伊的存在？

惡魔不會做夢，零之北溟如此回答。

零之北溟很清楚答案，惡魔確實不會做夢。惡魔休眠時只會再次體驗從前的記憶，而他更特別一些，連交易而來的靈魂記憶也在重現之列。

那麼，這是夢嗎？

零之北溟翻查記憶，卻未在記憶宮殿中找到對應畫面，惡魔的理智也告訴他，從前的伊已經離他而去，泉先海皇仍有伊的影子，卻也不再是那個仁慈善良的玄淵乘王了。

所以，這不是夢。

“伊。”

惡魔肯定地開口，呼喚眼前笑著的少年，銀紅瞳眸離不開少年那貓類般微翹的唇，只感覺他是如此可親，又是如此令惡魔安穩。

零之北溟害怕自己認錯了人，於是他動用能力查看少年的記憶，驚喜地發現那抹令魔厭惡的紅影並不存在，眼前的伊仍然是那個溫柔謙卑、心有大愛、悲天憫人的玄淵人族之主。

他感到胸口突然被某種說不清的感情填滿，幾欲破體而出，洶涌的情緒淹沒理智，身體先於思考行動，指尖撫上少年唇角，確認眼前人影擁有實體與溫度。

“伊……”

而復朝伊的目光帶上幾分疑惑，平常是惡魔不懂人族情感，這次卻輪到他讀不懂零的情緒，也想不明白為何一天沒見，惡魔會露出如此悲傷與懷念的表情。

從來冷漠的銀紅眼眸此刻濕潤又柔軟，零之北溟的手不復往日寒冷，觸感是溫暖的，動作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，生怕一不小心就將眼前脆弱的契約者弄傷。

復朝伊想，這肯定出了什麼問題，他得處理好。

零之北溟從來光彩照人，是那麼奪目耀眼，仿彿由沅海玄淵一切美好凝聚而成。他沒辦法忍受惡魔的消沉悲傷，那張俊臉只應如他一般，為這片大地的美好感到喜悅。

尤其是，惡魔的悲傷似乎與他有關。

“零？你這是怎麼了？是伊不小心惹你生氣了嗎？”

惡魔看起來需要一個擁抱，復朝伊是這麼想的，他也這麼做了。

懷抱中的惡魔很溫暖，是零之北溟不喜歡的熱度，但他願意主動遷就契約者。於是少年似乎明白了什麼，主動彎下腰，將臉埋進惡魔胸前的珠鏈中，磨蹭著那些柔軟蓬鬆的紗巾，讓零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

這身衣服真好看啊，也不知道惡魔什麼時候多了身漂亮的新衣服，它完全凸顯了零之北溟纖细有力的腰肢、優雅高貴的氣質，就是包得太緊，連脖子都隱藏在高高的領子下，渾身上下除了那張俊美的臉以外，居然只有指尖露出。

“是余之錯，與伊無關。”

“零怎麼會有錯呢？萬方有罪，罪在朕躬。伊作為君王，需要為每個子民負責，這其中也包括零啊！”

惡魔在顫抖，頭頂逐漸多出幾分濕意，復朝伊不明白惡魔為何哭泣，他從未見過零之北溟這般模樣，於是他越發用力緊抱惡魔腰身，直到惡魔急促的心跳與喘息平復下來。

“哦？一向高高在上的惡魔，居然承認自身有誤？”

懷中惡魔突然緊張起來，剛才的安撫全作了無用功，復朝伊著實有點生氣，只覺得那張揚的聲音如此討厭，聲線又帶著幾分熟悉。

這個人憑什麼如此稱呼零！惡魔就自己一個永恆契約者，連他復朝伊也不捨得如此稱呼，這個人和惡魔有熟到能隨意稱呼零嗎？

“離人之錯，與你無關。”

“而且，此處是本皇的宮殿，無關人等禁止入內。作為入侵者，本皇不處理你已是寬宏大量，此處不歡迎你。”

復朝伊察覺到惡魔的緊張，猜到這令人生厭的人大概和零認識，私下極有可能有矛盾，而且惡魔多半認為錯在自身，這才遲遲未有出劍，擊殺這不知好歹的挑釁者。

但此地是玄淵乘王的王宮，零之北溟是他的契約惡魔，即使惡魔有錯，那個人就不能理解原諒包容嗎？零是如此溫柔美好，怎麼能容許別人隨意欺侮。

於是他主動掙脫惡魔的懷抱，踏前一步，將惡魔護在身後，臉色不善地看著那外來者。

“一望雲淵識知行，空明誰登？時乘禦辯熙朝定。”

泉先之主看到如此場景，只感覺好笑又好氣，笑在於自己居然被從前的復朝伊嫌棄了；氣在從前的玄淵乘王得到惡魔完整的偏愛，而自己只得到他的提防。

“六夢紛紜行路難，千載誰覆？長風破浪海河清。”

熟悉詩號出，只見泉先之主抬手，冰藍精致的長笛握在手中，直指玄淵乘王，以及他身後的惡魔。

“零，過來。”

脖頸烙印發燙，惡魔不情不願地踏出一步，隨後被那溫暖而有力的手攔住，烙印的熱度也因此消退，不再強迫他走近泉先海皇，零之北溟恍惚了片刻，這才想起一件事。

他為了給自己留下餘地，簽訂契約時以離人公子自稱，烙印束縛力道本就不強，而此間狀況特殊，作為惡魔御主的復朝伊並不止泉先之主，還有玄淵乘王。

“注意你的稱呼，入侵者。再對零無禮，吾不介意呼喚侍衛，直接在此將你打殺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你，要打殺本皇？”

復朝伊注視著眼前入侵者，那人身披海鱗戰甲、耳鰭鱗飾精緻無比、長發深藍，外貌與玄淵人族有巨大差別，倒有幾分像傳說中的泉先海族。

笑聲魔性張狂、態度囂張至極，好一尾惹人厭的魚。

“年輕的玄淵乘王啊！若本皇說，吾名——雲淵御辯．復朝伊，你又該如何應對？”

聽到這話，復朝伊既沒有氣惱、也沒有驚訝，臉上笑意反而濃烈了幾分，頗有些勝券在握的意味，甚至連身後惡魔都能感到那份興奮。

“若你就是未來的吾，那你更應該對吾多幾分尊重，態度放端正些。畢竟，沒有過去，又談何未來。”

惡魔一直沉默不語，沒有解釋、沒有反抗，更不打算順從眼前的泉先海皇，任由他年少的契約者應對未來的自己，而復朝伊已經隱約猜到其中原因。

零之北溟怕不是跟未來的自己簽订了不平等契約，而這份契約對他而言還有些用處，所以惡魔暫時沒想打破契約，而是藉助漏洞，在規則範圍內對抗契約之力。

而這個漏洞，很有可能就是復朝伊自己。

年少的玄淵乘王心念一轉，馬上猜到眼前的泉先海族很可能才是弱勢方，所以才故作張狂挑起他們的怒火，再動用傳說中能與惡魔相比的實力，以武力鎮壓他的不服。

零沒有開口提示，很可能被下了某些禁制，加上他方才分明不願，卻走向那個未來的復朝伊，但口舌間似乎也沒那麼尊重，會不會有可能是惡魔先前提過的使魔契約？

“零，可以請你將劍拿出來，橫在伊之頸項上嗎？”

他沒有回頭，只聽到身後呼吸沉重幾分，接著就感到有些輕薄冰涼的東西緊貼脖頸，而眼前的泉先海族臉上也帶上幾分凝重。

“未來的吾啊！你似乎並沒想過，當使魔同時存在複数主人，他該聽誰的命令。”

他無比肯定地開口，而泉先之主同樣清楚自己的性格，眼前的玄淵乘王已經找到破綻，並認定了事實，而泉先海族強大的武力在這裏只會起反作用。

年輕的復朝伊說得對，沒有過去，何談未來。

“吾對自己十分瞭解，若非對族人有大益，吾絕不會冒險找尋體質改變的辦法，只會繼續專注於政務，務求令每一個子民得到更好的生活，解決他們一切煩憂。”

玄淵乘王捏上朔晦未央時劍鋒，把它稍為挪開半寸，慵懶地往後一倒，靠在惡魔溫暖柔軟的懷抱中，隨後才把劍鋒重新貼回脖頸，滿臉笑意地看著妒火中燒的自己。

“更會在有限的生命中綻放無限的光彩，帶零遊歷世間風光，讓困於契約與長生的惡魔也能得見塵世間的美好，以人類的角度體會七情六欲。”

惡魔的手抱得極緊，勒得他年輕的契約者有幾分喘不過氣，但這份偏愛與在意讓他極為滿意，因為玄淵乘王終於確定惡魔的想法，讓他能肆無忌憚的依靠身後惡魔，應對那惡劣得過分的自己。

“若不開誠佈公，拿出誠意商談，我們共同關注的子民就得準備開啟王選決鬥。”

玄淵乘王好整以暇，而泉先海皇也收起那份刻意放大的張狂，轉而坐在桌旁，等待那年輕卻又依舊智慧的自己坐到談判桌上。

“你已經認定，本皇的存在對咱們同樣重視的子民有害。”

沒有誰能比自己更熟悉自己，泉先海皇同樣肯定地開口，眼神卻望向零之北溟，看他用近乎挾持的姿態攬抱年輕的玄淵乘王，共同坐在一個椅子上。

“知識有毒啊，當吾知道某些東西，就再也忘不掉，也無法擺脱因此而來的影響及思維定勢，重新回到對此懵然不知時。”

玄淵乘王仍然笑得那麼遊刃有餘，如貓般狡猾的笑意襯得他容光煥發，帶著少年的勃勃生機，甚至連經歷更多的泉先之主也為此佩服。

“因此，惡魔零之北溟，吾復朝伊向你請求新的契約，祈求零在吾得知吾不應該清楚的事情時，取走那部分記憶。”

“契約成立，代價為……”

“使魔無權要求代價。”

泉先海皇哪裏不知道自身手段如何成熟，但玄淵乘王話已出口，契約光輝從惡魔劍鋒亮起，一切為時而晚，他只來得及阻止零之北溟收取更多。

看著那年輕的自己索取惡魔的關注，甚至賴在惡魔懷抱中，泉先之主只感覺玄淵乘王是如何令人憤怒，甚至比已經做下纍纍惡行的自己更為厭惡。

他也是復朝伊，他也是惡魔的契約者，憑什麼他能得到惡魔的關注與偏愛，忍受無數痛苦折磨的自己卻要百般算計用盡手段，這才將零之北溟囚作籠鳥？

而他更清楚自己並非沉迷美色之人，玄淵乘王對惡魔的愛並非作偽，但這份愛絕不影響復朝伊的理智與判斷，唯一解釋是這年輕的自己在故意氣人，氣他出現時令惡魔受氣。

泉先海皇想起近乎覆滅的鏡界木族，這睚眥必報的性子從何而來，怕是很明確了。

復朝伊絕不會傷害族人，可他的愛與道德也僅限於族人，以及同樣生活於沅海玄淵的惡魔。對於傷害過零之北溟、傷害過族人的外族，他的手段酷烈殘暴得能止小兒夜啼。

“開誠佈公吧。未來的吾，你所求為何？”

泉先之主眉頭一皺，已知年輕的復朝伊勝券在握，不怕他提出哪怕只是稍為過分的需求，那他也不準備自取其辱，免得被年輕的自己看輕了。

但總有些事情是他們所共同渴望，也無法拒絕。比如正緊抱玄淵乘王，不願意鬆手的惡魔，也比如渴望惡魔美好肉體的自己。

看他那志得意滿的樣子，怕是剛吃上零之北溟不久，他如何能拒絕惡魔少有的主動。

“若吾說，本皇想在此……與零同行雲雨之事？”

意想不到的條件、意想不到的要求。玄淵乘王呆在當场，他怎麼也沒想到未來的自己居然向惡魔求歡，而身後的零之北溟已經將劍收起，趁著泉先海皇沒反應過來，慢慢解下懷中契約者的衣物。

“與伊，余自然願意。”

復朝伊有兩個，零之北溟會如何選似乎並沒有疑問，他仍然關注泉先之主，仍然會為他而戰，在他陷入危難時用盡最後一分魔氣拯救他，但契約者與惡魔的關係已經完全轉變，再也無法回到他們水乳相融的百年。

而玄淵乘王也並非雛鳥，他早已擁有零之北溟，熟悉惡魔身上敏感之處，他一邊解下那厚重繁複得有些過分的禮裙，解放惡魔那美好的身體，一邊挑釁地看著未來的自己。

看呐，零選擇伊，而非泉先海皇。

“零，本皇可沒有當觀眾的愛好。”

“使魔無法拒絕主人，你並無與離人商量的必要。”

離人，又是離人，零之北溟看不清泉先之主，卻又太瞭解復朝伊，以致於每一句話都精准切入痛點，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主人的血壓，總算釋放了先前被連番設計的惡氣。

“零，你好美……”

玄淵乘王細心地為惡魔拆下頭上髮飾，最後才抽走他束發的紗巾，擁上他特意為自己調整到溫暖舒適的身體，讓惡魔徹底為自己綻放。

“伊，抱緊余。”

既是少年人，又是剛吃上惡魔，正迷戀那曼妙肉體得緊的時日，年輕的復朝伊給未來的自己丟了個挑釁的眼神，直接在惡魔的驚呼聲中抄起零的腿彎，一陣風似的跑回臥室去了。

屬於玄淵乘王的惡魔正在休眠，那他順應魔心，吃口泉先海皇的契約使魔，應該不會惹零生氣吧，畢竟他從來都是如此溫柔可親，應該能理解契約者對迷人的惡魔犯了人之常情的小錯。

泉先之主神色晦暗，他不可能對玄淵乘王動手，除非他想自殺；在此處同時存在兩個復朝伊的狀況下，使魔契約有多少效用也存疑。

“伊，余想念伊。在百年離索中，余已有決定，但……”

零之北溟緊抱玄淵乘王脖頸，仿佛一鬆手，眼前的伊就會消失，重新變回那個學會欺騙算計的泉先海皇。

縱使他們終將回歸原來的時空，惡魔也不想放手，他已下決定、他必將行動，親手抱緊惡魔欲求的溫暖與救贖。

“不要説，伊並非那個伊，也不捨得看零傷心，零只需如以往般將身心全然交予伊。吾為君王，當負社稷之重，一切苦痛失落、未解之願，皆由伊一肩擔之。”

惡魔在剖析情感，訴說他悲傷與失落的來源，可復朝伊不想聽，他不想知道未來的自己做下了多少惡行，令惡魔傷心至此，更不希望惡魔繼續回憶那些令魔傷心之事。

與喜歡的人在一起，只需要做快樂的事情，不問緣由，無需猶豫。

於是他將惡魔放在床上，就放在惡魔喜歡的白色毛毯上，近乎虔誠地親吻零之北溟異常秀美的身軀，舔吮那晶瑩足趾，再一步步往上，處處留下紫紅咬痕唇印，聆聽惡魔的悅耳呻吟。

零正患得患失，大概希望自己能再粗暴點，可復朝伊讀懂了惡魔的感受，卻不願意施予他更多疼痛，而是用溫柔撫摸抹去惡魔的不安。

“伊，給余，向余證明你真實不虛。”

惡魔雙手抱膝，主動蜷起柔軟的肢體，將他被泉先之主改變，與當年的零之北溟最大不同處展露人前，供他心愛的伊享用。

那是一道窄小肉縫，兩片花瓣已經在親吻間充血綻放，小巧肉珠勘勘探出頭來，而惡魔望向復朝伊的眼神有些閃躲，似乎在懷疑伊會為這不該出現在男子身上的器官多想。

其實他總是願意的，但泉先之主喜歡激怒惡魔，讓惡魔對他展露更多情緒，這才惹得零之北溟對他一直疏離。

在復朝伊提出需要為海族準備據點時，惡魔明明不需要拿出自己的居處，只需按照契約內容準備一處單純的據點，而零之北溟選擇與他煙航歸處，作為他們往後無盡生命的歸處。

歷經千年萬年的惡魔自然知道自己被他利用，在惡魔的存在會影響到計畫時被他排除在外，又在復朝伊重新需要惡魔時被引誘到身邊，即使是情感再遲鈍的惡魔，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被愛人利用與欺騙。

但是他不在乎，因為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伊，他是特別的，所以惡魔允許他利用自己，也樂於幫助伊完成心中所願。

而他想要求的代價不過是讓伊在往後无盡的生命中，別再丟下自己。

“他如此待你？”

零之北溟能感受到復朝伊那強烈的怒火，可惡魔能做什麼？難道要將泉先海皇歷年記憶分享與他，讓他清楚自己在分離的數百年中受了何等折磨，又被何人欺騙扭曲至此？

惡魔做不到，他希望復朝伊永遠只是那個仁王，永遠愛著世界與生靈，對一切懷抱熱誠，願意關懷每一個子民的需要與祈願。

“伊，余願意，余對他未主動取得余同意有所不滿，但余總是願意的。”

復朝伊仍然能在零之北溟臉上讀到那濃重的悲傷，這讓他無法接受，曾經發誓要保護每一個子民的王，為何要主動傷害惡魔的心，令耀眼的零變成如今這般模樣？

而零為何又全盤接受泉先海皇的無理與暴行，以最強惡魔之身跪扶海皇座下，甚至留著那代表屈辱的使魔烙印。

“離了伊，余又該如何度過永生的无盡孤寂？唯有伊，才是余之唯一答案。”

惡魔厭惡謊言，而放任誤會發酵亦是欺騙。於是零之北溟嘗試向復朝伊解釋，玄淵乘王卻沒有對此作出回應，只低頭略作思考，隨後叼著惡魔那嬌嫩的肉珠吸啜輕咬，將零之北溟可能要出口的辯解盡數堵回去。

“啊啊！伊，你怎麼……嗯啊！”

這種所在，怎麼能用嘴！

但復朝伊很是固執，既然是未來的自己做了孽，那他也得負起責任，安撫心傷的惡魔，而眼下似乎只有一種解法，不是嗎？

舌尖在肉縫裏進出，舔過裏裏外外，兩片濕潤豐滿的花瓣甜如蜜糖，汁水伴著惡魔動情的呻吟流淌而出，招來契約者更過分的玩弄。

此處早已被泉先海皇開發熟透，小巧肉珠敏感得緊，在舌尖舔弄、虎牙輕扯下漲得厲害，如血般鮮紅、如火般灼熱，光是來回磨蹭就讓惡魔下身發了大水。

“嗚！好奇怪……伊……”

而他壞心眼的契約者察覺這大概是惡魔的妙處，還故意用鼻尖撩撥，舌頭捲起，模仿交合的動作進出，弄得惡魔幾乎抱不緊雙腿。

“零，放鬆些，一切都交給伊。”

唇邊拉出粘膩的銀絲，復朝伊滿足地舔過惡魔甜美的汁水，徹徹底底地把他心愛的零護在羽翼下，手掌覆上惡魔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，俯首吻上零之北溟，讓他也能真切體會自己的甜美與急不及待。

一切仿佛水到渠成，人類與惡魔都是如此渴求對方，他們唇齒相接，舌尖勾住舌尖，在濕潤火熱的腔內起舞，侵佔掠奪每一分地盤，直至氣息相融，復朝伊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。

零之北溟是何等甜美，少年的唇落在惡魔的眼尾、耳尖，繾綣而溫柔的吻如雨點般落下，落在這凝聚世間一切美好的臉上，填補他未曾得知的百年離索。

“伊對零之愛是何等熾熱，零之愛又是何等溫潤，如那點滴涓流，於無聲處滋潤伊之心靈。”

語畢，復朝伊再不忍耐，早已硬挺的柱身抵上惡魔花心，只撩撥數下便直貫而入，盡享惡魔專為他一人開放的火熱緊緻與柔軟。

“啊！伊……給余，抱緊余……”

惡魔被開發得當，少年幾下沖鋒便讓他得了趣，那酸麻熟悉的快感觸電般直沖腦門，令惡魔渾身緊繃，臉上悲傷終於被沖散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茫然與不解。

分明是同一件事，壓在身上的依然是伊，可這滋味為何如此甜美，又令魔沉迷。

復朝伊只感覺自己從來沒那麼好過，在惡魔的偏愛下，那處火熱濕潤又緊致，層疊嫩肉絞上柱身，絞得他很是舒服，忍不住披堅執銳、征伐探索惡魔那神秘之處。

“嗚！太快了，不要，伊…你慢點……”

畢竟是精力充沛的少年人，今日的政務又早已處置完畢，玄淵乘王心無旁騖，只伏在心愛惡魔身上不住狂插猛攻，抽送速度越發加快，而零之北溟又被泉先之主改造過，渾身上下敏感得緊，被復朝伊這麼一弄，只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沒頂的快感中。

豔紅穴口如同玫瑰般大張著，惡魔那略顯秀氣的肉柱頂住少年小腹，隨他進出撞擊不斷磨蹭，前後夾擊的酥麻酸脹讓惡魔腦海一片空茫茫，幾乎忘了契約者是個脆弱的人族，被頂到深處時忍不住攀上復朝伊肩背，在他同樣白嫩的背上抓撓。

“嘶……零，是伊弄痛你了？”

背上火辣辣的，而這點疼痛似乎讓復朝伊徹底興奮起來，叼上惡魔胸前紅櫻，腰身一邊發力，一邊啜吸著那嫩滑無比的乳珠。

“零，此處會產乳嗎？”

“嗚！不會…不會啊！”

另一個自己似乎在此處也下了功夫，不過是用舌尖舔弄著乳尖小孔，含在齒間輕咬，惡魔就觸電般抽搐數下，噴出粘稠而甜蜜的汁水。

復朝伊探手摸向兩人結合處，果然一片濕潤，只稍為撥弄惡魔那充血發燙的蕊珠，指間便滿手晶瑩，拉出道道曖昧銀絲。

“零，你流了好多水。”

“不…不行，呼…這裏不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
惡魔雙眼失神，那愉悅快美滾滾而來，沖刷著他的理智，而契約者的吻如清風拂面，柔和地落在惡魔鼻尖、耳尖處，從那迷茫的鮮紅眸子為始，逐步吻去零之北溟臉上淚痕。

零，別哭，惡魔亦是沅海子民，零之錯從不需以眼淚償還。吾既為君王，當一力承擔，帶領治下子民走向那童話般的美滿結局。

“可零是如此美好，若執意拒絕伊，伊會非常傷心。”

白玉般的腿大張著，惡魔眼尾微紅，紫棠羽睫還掛著幾滴淚水，正是剛經歷了高潮，美得最為動人心魄的樣子，種種舉動都在邀請他年少的契約者，邀請他將自己欺負得更加徹底。

“嗚！給伊…全部都…給伊……”

復朝伊鼻間盡是迷迭芬芳，他不斷馳騁著，下下頂上惡魔花心，聽著清冷自持的零露出他喜歡的表情，出口的婉轉啼鳴越發高昂，這才一口咬上那使魔烙印，把自己的濃稠精華播散在內裡。

他能感受到惡魔的滿足，零之北溟本是極北冰山般終年不化，現在卻為心愛的契約者全然獻上，化為一灘春水，眼角噙著的幾顆晶瑩不帶絲毫悲傷，而是源自兩顆心全然的貼近，全然的水乳交融。

這就是他深愛的零，復朝伊所認定的永恆伴侶。

“零，你果然是用水做的……從上到下，到處都在出水。”

惡魔別過臉去，似乎不想理他有些惡劣的調笑，可復朝伊卻知道零這是害羞了。被思念幾百年的伊看盡了床上美態，身子更是被調教得敏感至極，輕輕一碰都能起反應。

“你真美，吾愛你。”

復朝伊看出零已經很累了，又不捨得惡魔渾身狼狽入睡，於是笑著輕撫他微卷的長髮，將那些柔軟順滑的髮絲歸攏到一處，用紗巾紮好。

“零，稍微等等伊，吾去取熱水與零的睡衣。”

復朝伊看到惡魔臉上露出奇怪的神情，那是玄淵乘王從未得見的表情，但他又很快放鬆下來，朝契約者點點頭，雙眼一閉，直接累得睡著了。

未來的自己真可惡啊，怎麼能讓零累成這副模樣！

“呵，真是矯情啊，復朝伊。明知惡魔渴求的對象是當年的玄淵乘王，卻又不願放手，將高傲的他雙翅折去，成為屈辱的囚鳥、卑賤的使魔。”

聽到臥室動靜減弱，房內只剩惡魔那輕柔綿長的氣息，年輕的自己推門離去，肯定在給惡魔提熱水清洗，泉先海皇終於站起，緩緩走近。

他知道，從來誠實的惡魔，絕不會原諒泉先之主的欺騙與利用，更何況，他為了將惡魔留在身邊，還用了不少下作手段，強行轉化零的體質，更讓他做下不少殺孽。

可他又能怎樣呢？為了玄淵人族之福祉，復朝伊沒甚麼不能付出，也沒多少人事物不能放上牌桌押注，包括復朝伊之性命與靈魂——除了零之北溟。

總有些事情，高於其他。復朝伊既為君王，須對子民負責。

就讓那份青澀而真摯的愛戀留在過往，王與惡魔的傳說，在此翻頁。

他推開了那扇門。

“零。”

惡魔正睡著，自然沒有回應，而泉先海皇也沒打算貿然吵醒他，只坐在床邊，在他鼻尖抹上特製的香粉，緩緩撫摸零之北溟的腰肢，注視他並不平靜的睡顏。

“伊，別走……”

也不知道惡魔正在睡夢中重溫哪段記憶，一向平靜的零之北溟居然緊抱毛毯、喃喃低語，彷彿復朝伊要離他而去，而惡魔再也抓不著住他的契約者。

泉先海皇聽了一刻多鐘牆角，正欲火中燒，不過念著惡魔為他持續奔波辛勞，這才勉強壓抑著蠢蠢欲動的下身，放他安眠休息。

聽到心愛惡魔的挽留，又知零的心中總有自己一席之地，他這下哪裏能還能繼續按耐？

手一揮，身上海鱗戰甲頓時化去，那結實的身體比少年時強壯不少，體態流暢均稱而不失爆發力，正是復朝伊歷經百年苦楚才獲得的海族之軀。

他架起惡魔的腿，深深嗅吸那迷人的迷迭芬芳，即使混上情事後的旖旎氣息，零之北溟還是如此清冷聖潔，令他念念不忘。

舌尖在那毫無瑕疵的肌膚來回舔動，除去玄淵乘王留下的痕跡，而惡魔在特殊香料的作用下依舊沉睡，沒發現自己又落入復朝伊魔掌中。

“零，你從來是伊不能割捨的唯一。若有選擇，伊怎麼捨得教曉你何其情感後，又放你在孤獨中凋零？但吾身為玄淵之主，亦是泉先海皇，吾族子民之幸福，即為吾之渴求。”

復朝伊折起惡魔雙腿，指尖就著他下身水液，輕鬆探入惡魔臀縫中，摸索那銷魂小穴。

他向來喜歡零之北溟對他展現不同情緒，且只對他展露情緒，但惡魔的不安令復朝伊雙唇緊抿，凝重得如同他初次躺在影法師的實驗台上，等待刀鋒劃下的瞬間。

“這是眾人之想，亦是眾人之願。”

計畫尚未開啟，以海族征伐鏡界、替影拉扯枱面上各方勢力已成定局，不容更改，但手段上也許可以稍為柔和一些，給零留下足夠餘地。

“吾雲淵御辯復朝伊，為求證一種未來而行。為了證明吾族亦可生活在陽光之下；為了證明吾族並非惡魔之附庸；為了證明吾族並非天定的短生之人，吾為此求索至今。”

復朝伊向來是完美的容器，能承載子民一切喜怒哀樂，能夠對應每個人的狀態變化出合適的一面，但當他獨處時，虛無蠶食著心靈，眼底總是流淌極端的自我厭惡。

他很清楚，逆生迴海風險極大，且過程極度痛苦，即使是無心的惡魔也未必能撐過全程，一直維持自身意識與精神完好。

但復朝伊能做到，能做得比任何人更好，那他就必須負起責任，因為他是玄淵人族之王。

不同於惡魔清醒時，泉先海皇的動作十分輕柔，緩慢而有節奏地揉按開拓著內裏，即使他昨天才與零之北溟共享極樂，那穴口在調教下很快對他綻放開來，他也不願惡魔感受到一絲半點不適。

“吾無法寄望玄淵人族能有下一個復朝伊，能帶領族人勘破根源、複歸伊始。”

復朝伊總是不願對惡魔坦白，因為長生而不老的惡魔無法理解，無法站在他的立場，理解復朝伊的恐懼與追求。

於是，他總喜歡在惡魔入睡時剖白內心，唯有如此，才不會得到惡魔的拒絕，才能緩解他對惡魔近乎病態的渴求。

開拓很暢順，手指一根根進入，揉搓著惡魔體內最淫亂的一點，看他在睡夢中也不自覺地蜷成一團，漏出陣陣模糊不清的低吟，下身也迅速抬了頭，正流著顆顆珠淚。

“唔……伊…抱余…”

“這讓吾成為最險惡的夢魇，讓吾背叛心中所愛，讓吾不再是那仁心聖王，讓吾變成咱們曾經最厭惡的模樣。”

層層疊疊的嫩肉正吸啜著泉先海皇的指頭，他明白零之北溟已經準備好了，那處小穴正等待復朝伊進入，好給惡魔御主帶來極致的快樂。

“但本皇之車架，從來不容阻擋。如果連根源也是桎梏，吾必須連根源一同征服；如果吾之愛欲也是桎梏……”

復朝伊熟練地將惡魔的身體徹底打開，狠狠地頂了進去，沒給零之北溟任何時間適應，不住瘋狂進出，仿佛這樣才能將內心所有情感傳遞給惡魔，讓他明白自己所思所想。

“那就讓吾成為那祭台上的犧牲，在那帶來重生的火中徹底燃盡。”

玄淵乘王提著熱水與鬆軟毛巾回來，才走近一些，他就聽見熟悉的拍擊聲和細軟呻吟，必然是泉先海皇又在折騰惡魔，甚至沒打算讓零休息。

“終於回來了？”

玄淵乘王心頭火起，一把推開門，只見紗帳已經放下，泉先之主正抱著渾身綿軟的惡魔幹那檔子事，而在半透輕紗遮掩下，他甚至看不出惡魔的表情，不知零對此有何反應。

“唔…伊……”

惡魔的低語猶如最溫柔的夢囈，他沒了骨頭般躺在惡魔御主懷抱中，呼吸喘息也變得急促，承受泉先之主越發過分的侵佔。

而他更是惡劣地舉起零之北溟軟垂的手，朝年輕的玄淵乘王招呼，讓他清楚瞭解眼前惡魔正在睡夢中，沒半點反抗能力。

“你！你竟然！”

“零是本皇之使魔，本皇既有需要，使魔自當服其勞。年輕的吾啊，難道你不清楚？”

玄淵乘王自然清楚。惡魔曾對他詳細介紹使魔契約，其契約核心要點在於高階惡魔對中階惡魔的庇護，以及中階惡魔對高階惡魔的服務。

至於這服務範圍，一般同性使魔都是服侍生活起居，打發誤闖居所的野獸人族之類，而部分愛好比較特殊的惡魔，會要求長相精緻漂亮的異性使魔服侍到床上。

而零此刻還在睡夢中，意識並不清醒，小巧鼻尖上還帶著點點紫色香粉，絕對是被泉先之主下藥迷暈，借機為所欲為。

“子非零，焉知零之樂也？”

零之北溟出於自願，玄淵乘王自然清楚，但惡魔的自願並不代表泉先之主能為所欲為，利用零的愛戀與縱容對惡魔反復施暴，釋放心中獸欲！

“不來嗎？王者深情之吻，說不定能喚醒沉睡的零。”

惡魔仍然沉睡，微涼的體溫抱著很是舒適，也比醒著時柔順得多，泉先之主望向憤怒的玄淵乘王，露出嘲諷的笑意。

他有時真嫉妒這青澀的自己，什麼也不清楚，仍然維持那近乎天真單純的仁慈，熱愛這個世界，也熱愛著生活，不像泉先海皇般陷於自我厭棄。

也許，正是如此單純的自己，抱著如此單純利他的願望，才能吸引惡魔的注意。

“若是不來……”

復朝伊很瞭解自己，泉先之主既然如此，肯定有規則內的反制手段，更知道生氣憤怒皆是無用，倒不如以身入局，反正最後吃虧的總不能是他。

“哈，不過床上較技，難道海皇認為單憑體格足以取勝？吾看未必。”

玄淵乘王本就生得俊俏陽光，與未來的自己相較也毫不遜色，而少年的青春朝氣更是耀眼奪目，對上陰沉俊美的泉先海皇，竟是難分高下。

“唔嗯……”

泉先之主示威似的深頂數下，癱軟在懷的惡魔一聲嚶嚀，那聲線慵懶又柔軟，惹得人慾火中燒。而玄淵乘王才來過一次，不過顧及惡魔疲倦才沒繼續索取，居然在年長的自己面前硬了。

不過他也很清楚，只要自己不尷尬，尷尬的就是對面那泉先海皇。於是放下水桶毛巾，牽上惡魔柔弱無骨的手，同樣示威似的抖動數下，直接回到剛才享用得徹底的銷魂小穴。

微涼的穴裡同樣緊致，是玄淵乘王此生初體會，一向得到惡魔偏愛的契約者未曾嘗過這般滋味，衝刺得倒是勤快，但零之北溟始終未醒，只如一葉扁舟般在兩人懷中晃蕩。

“天真得近乎無知的吾，自信得近乎傲慢，又妄想能改寫一切。本皇有時候慶幸你是這副德性，有時候又真恨你這副德性。”

“呵，若堂堂泉先海皇的能為不過是給零下藥、改造體質，好方便你行苟且之事，整天患得患失，害怕失去零的關注也不奇怪。”

玄淵乘王下身動作一直沒停，仿佛在這種事上也要和自己爭上一爭，卻又知道正常人被這般刺激，怎麼著也應該醒了，而惡魔一直沉睡，不由得他皺著眉頭質問。

“你到底給零下了什麼藥！”

泉先之主不答，只貼上惡魔後背，叼著零之北溟的月牙尖耳細細吮吸研磨，靈活修長的舌頭都快探到耳孔裏面，盡顯御主對使魔的掌控。

泉先海族生育艱難，天性又極為好鬥，即便以復朝伊的自制力也不時生出暴虐慾望，渴望與他人爭戰廝殺。偏偏惡魔無心又嗜睡，除非定下契約，否則難以被挑動戰意，使同樣長生與強大的海族逐漸在自相殘殺中凋零。

反倒是那些被主流族群所排斥，身有殘疾、天性不愛爭戰的同類們存活下來，一代一代退化為現在的玄淵人族，空有強大靈魂，卻沒有足夠強大的肉體支撐，壽命不過區區百年。

“想知道嗎？年輕的吾啊，規矩你是懂的。要得到答案，須得付出代價。”

泉先之主清楚其中關係，在這百年跟一直以讚歌與惡魔憶錄撫慰心靈，更是欣然應下摯友影之邀請，假借身份對戰梅林之主，釋放這百年間的痛苦與壓抑。

而眼下，傾心於伊的惡魔正是絕佳的征服對象，能以愛欲將刀劍兵戈變為床榻征伐，以免好戰的王無法壓抑本性，將族群帶向深淵。

在他分心之際，懷中惡魔被撈走，玄淵乘王揉搓著零之北溟帶著銀飾的尖耳，同樣含入口中，卷下泉先之主送予惡魔的飾物，收入掌中。

方才還帶著齒痕的肌膚被他揉得通紅，一陣綿軟嚶嚀，昭示惡魔十分享受，泉先海皇暴虐的痕跡，被玄淵乘王以溫柔撫平。

“欺負零，算什麼本事。”

玄淵乘王不齒於自己對零之北溟的利用，卻知曉這大概是減少傷亡的最佳方案，而司掌記憶靈魂的惡魔讀出復朝伊的不安與渴求，縱容契約者的行徑，任由他親近自己。

他分明可以反抗，他分明應該反抗。

“吾不信你。就憑泉先之主傷了零的心，你在吾面前就無信任可言。”

玄淵乘王吻上惡魔鼻尖，將殘留的香粉盡數舔去，辨出那是專門針對惡魔的香料，還混上依蘭花精，難怪在睡夢中的零情動至此，又一直不曾醒來。

他必須想辦法繞過那年長的自己觸動契約，好讓契約之力喚醒惡魔，好讓零知道泉先之主幹了如何惡劣的事情，與他討要代價，更要告誡自己別走上這條歪路。

“哦？即使這是有關玄淵人族為何如此短壽的奧秘？”

泉先海族若是要保存族群，需得尋一處各族常年爭戰的獨立境界，以外敵保持族人血性與團结，又不致於禍及無辜，相對平和的沅海玄淵反倒沒那麼合適。

若是為了泉先海族壯大，卻苦了尚未改變體質的玄淵人族，使他們遭受更為好鬥且強大的海族欺淩，同樣不符合復朝伊的初衷。

逆生迴海計畫用意在拯救那些擁有野心，不滿足於區區百年生命的族人，若有族人安於現狀不願改變，泉先海皇也同樣尊重他們的選擇。

所以他才如此嫉妒著那個無知的自己，嫉妒他能保持一顆單純的仁心，為達成理想，幫助治下民眾而高興，不需如他般在天性與理智間拉扯，駕馭這狂暴的海族之力走向正確方向。

但現在，他還得依靠這年輕的復朝伊，令他先一步開始研究體質轉換之術，試著改變過去。同時測試這份改變能不能在自己所處的未來插入飛頁，扭轉他想改變的，與惡魔分離百年的命運。

“從你吾之間的差別，已可得出一定推測，不是嗎？”

玄淵乘王揮開泉先之主，強硬地將惡魔抱入懷中，當著自己的面與他唇齒相貼，按住後腦深深掠奪惡魔口中氣息，吸啜擺弄那嫣紅又冰涼的軟舌。

而惡魔仍然沒有反應，像玩偶般被兩個契約者反復操弄，已然硬挺的性器頂在玄淵乘王小腹，蹭得那裏一片水光淋漓。

“你不敢面對自己的心，也不曾問過零的想法，只因他曾經拒絕你。於是你一方面要將惡魔束縛在身邊，一方面又用這屈辱的烙印將他變成單純的受害者，只因你早已為自己寫下那既定的終局。”

玄淵乘王注視突然色變的泉先海皇，俊俏的臉上一片凝重，抱住懷中惡魔不願鬆手，看著年長的自己忽然失去表情，又勉強擠出一分嘲諷的笑意，就這麼張狂大笑起來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真不愧是吾啊！”

“你就是吾，吾就是你，有誰能比另一個自己更能看清內心？吾等皆有為子民付出一切之決心，縱九死仍不悔，而吾絕不會懷疑伊與零之間的愛，那答案已然明瞭。”

分明毫無線索，惡魔也未曾透露任何消息，但兩顆相貼的心、兩顆同樣的心，早已在冥冥之中交出答案。

“你，要再一次拋下零，永遠地拋下零。還利用惡魔作出諸般惡事，才會專門給零掛上護身符，讓世人皆知惡魔零之北溟受制於泉先之主，行動身不由己，受盡百般侮辱迫害。”

“如此，他才能在烙印庇護下逃過可能到來的審判。”

契約光輝亮起，紫棠羽睫輕啟，朱瞳神色迷茫，下身酸脹不已。也許是兩個復朝伊一時沒有動作，惡魔竟是全然不覺自己在兩個契約者掌中，正被反復操弄。

“……伊，你知道了。”

“伊之猜測。但從契約光輝將零喚醒看，吾之猜測與事實大差不差。”

惡魔略為動作，這才驚覺兩根肉柱深深釘進體內，下身觸電般酸麻酥軟，一扭腰就擠得那小巧肉核無處可逃，後穴腺體被柱身反復磨蹭，陣陣快意激涌，弄得零之北溟瞬間弓起腰背，揚首便是難耐長吟。

玄淵乘王趁機壞心地深耕數下，火熱的手下探，在花唇來回撫摸，濡濕指尖慢慢擠到深處，配合柱身頂弄按揉四周，探索那未知奧秘的桃源美地。

“哈啊……不…不行了…伊，放過余……”

他的動作十分輕柔，只用指腹來回打圈按摩，不住刺四周，又始終沒碰那充血腫脹的肉核，弄得零之北溟不上不下、淚眼婆娑，一雙銀紅美眸中噙滿生理性涙水。

好想要，想伊更深入些，好想他……

“零，你看看吾，只看著吾。”

泉先之主很不滿意，零之北溟明明是他的契約惡魔，卻滿心滿眼都是這個脆弱的人族乘王，待在他的懷中不願離開，甚至沒將目光投向自己。

於是他從後掰過惡魔的臉，強迫他望向自己，又急促深頂幾下，下下瞄準零那開發得當的穴內最要命那點，交合抽送間重重碾過，抱著他勁瘦的腰肢退出幾分，杵在那處仔細研磨。

兩處要害同時受制，零之北溟的視線變得模糊，兩個復朝伊的心跳與呼吸聲迴盪在耳邊，每一分接觸都被無限放大，肉體相貼處帶著奇異的搔癢與火熱，都是惡魔渴求的溫暖與歸宿。

“零，我們中誰讓你更舒服？是本皇嗎？”

使魔烙印燙得離奇，兩位惡魔御主顯然很想知道答案，可身下刺激實在來得太過強烈，無論是玄淵乘王輕輕敲彈、反覆旋轉揉壓嬌嫩珠蕊的手，還是泉先海皇頂著腺體，不斷在腸內快速綿密抽送的陽物，都令惡魔徹底失去說話的能力。

兩條欲龍壓在很糟糕的地方，惡魔的呻吟一浪高於一浪，從未感受過的強烈快感直沖腦門，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，磨人的情潮在兩人較勁中化為海嘯，徹底淹沒零之北溟僅存的理智與神識，使他不由自主地在兩人懷抱中擺動腰肢，索求更多。

“啊啊啊，伊……給余，快給余。”

“在叫吾呢！”

玄淵乘王滿臉暢快，直接拍開了海皇的手，將惡魔搶回來護著，饒有興致地看著泉先之主臉色迅速變黑，捏上零的腰身不停衝刺，而惡魔滿臉茫然，只有清泉般綿綿不絕的啼鳴從他口中流出。

“嘖，未來的吾啊，身材如此健碩，卻一無是處，連零的需求都滿足不了。”

指尖輕挑，夾上指間紅蕊撥弄，下身朝花穴那幾點得趣處狂攻猛衝，又撫上零腿間物什反復套弄數下，懷中惡魔頓時美得一陣哆嗦，揚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項，抱緊眼前思念了幾百年的契約者。

“啊啊！伊……”

美背緊繃，足趾回縮，惡魔美豔臉龐早已染滿紅霞，夾在兩人之間跌宕起伏，連神志都開始渙散，卻仍是令人感到他聖潔無比。

玄淵乘王只感覺自己頂上了更堅韌緊致的所在，而惡魔的花穴越發銷魂，彷彿有生命似的吸啜著分身，居然在一聲尖叫後直接交代在契約者懷中。

“嗚啊！”

下身一片黏濕，勾人的眸中珠淚漣漣、眼角緋紅，帶著迷迭芬芳的涙水無聲滑落，說不清是埋藏在惡魔心底的思念，抑或是對當年拒絕的自責，零之北溟完全軟倒在乘王懷中，享受高潮後的餘韻。

啵唧一聲，泉先之主那物從惡魔後面滑出，帶出濃稠白精，居然在惡魔攀上頂峰時抵達同樣高度，盡數洩在裏面，燙得零之北溟渾身酸軟無力，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
“泉先海皇，不過如此。”

面對玄淵乘王的嘲諷，泉先之主卻說不出半句反駁，只能看著年輕的自己緊抱惡魔腰肢，繼續努力耕耘開發，過了好一會才雲收雨歇。

面對年輕的自己，他說不岀什麼惡魔夾太緊之類的荒唐話，只別過頭去，眼中神色之複雜甚至令玄淵乘王也為之愕然，忍不住思考海皇心中所想。

這不對，應該有事情吾尚未得知，又在此事中至關重要，否則惡魔不應該如此懷念眷戀，又不出言提醒。

是了，那關鍵可能是一個人，一個他將來會認識，與之相交相知的人，而他們認為這既定的結局無法更改，這才全然避而不談，免得此時的吾過早受到知識的汙染。

“那個關鍵之人是誰。零，吾在此刻也擁有惡魔御主的身份，伊希望零給出答案。”

使魔烙印發燙，熱度下一瞬又消失無蹤，顯然是同為復朝伊的泉先之主從中作梗，不希望年輕的自己過早得知細節，影響逆生迴海計劃。

惡魔不語，只用繾綣悲傷的目光注視眼前的伊，泉先之主神色晦暗，亦懷念著以前的自己，悼念王與惡魔那水乳交融的時日。

然而，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。對復朝伊這般智商高絕、能從最微小細節中推演全局之人，單單觀察他們的表情就足以獲得不少信息。

“吾將向自身求證。”

玄淵乘王已有結論，而他必將行動。王者的車架不容阻攔，只會朝目標筆直進發，直至凱旋而歸，又或者粉身碎骨。

泉先海皇之能非一般惡魔能當，零之北溟早已用自己的失敗得出結論，可他從未知曉作為人族的玄淵乘王，壓迫感也能使惡魔顫栗。

“本王還不認識他，但即將認識；他手上應該有泉先海族之血肉作為樣本，亦清楚當年經過，而你與他目前是合作關係。”

臉覆面具，無人能看清他的眼神，微翹的唇角依舊帶著一抹貓類般的笑意，不過冰冷滲人了些，可熟悉復朝伊的人都知道，這是玄淵乘王暴怒前的表現。

他的眼神極為平靜，慢慢落到那桶已經變涼的水，而懷中惡魔依然綿軟無力，甚至連推開作為人類的伊都有點費勁，看得出被那個自己折騰得不輕。

“加上這期間的漫長歲月，他是惡魔，又或者與惡魔有極深的聯繫。”

毛巾沾上涼水，在身上擦拭的感覺極為奇怪，令魔不適。即便是現在，復朝伊也沒令惡魔受過這種氣，不過是床上花樣多了些，下了床還是那個一百分的貼心契約者。

零之北溟想要躲開，但玄淵乘王手勁不小，烙印也傳來陣陣熱度，提醒他御主心情極為糟糕，不要胡亂掙扎，只需乖乖躺好，等契約者幫忙清理這身歡愛痕跡。

但惡魔無法接受，伊不該是這般模樣，不可以再次讓伊偏離一次，即使零之北溟願意承受來自泉先海皇的一切，也不願意看到這模樣大變的玄淵乘王。

“吾不會等待，本王會找到他，與他合作，探求泉先海族的一切。”

復朝伊看著惡魔閉上雙眸，旋即意會這並非惡魔樂意看到的面貌，但這又如何呢？

他已然清楚，惡魔確實會為了心愛的契約者改變，可他依舊無法如同人類一般，理解王者負於肩上的責任，理解眾人之想、眾人之願。

因為惡魔只為自己而活，他們隨心所欲，又別無牽掛，除了交易的天性，每個惡魔都是完全不同的個體，不理解集體、不理解人類的百般情感。

對惡魔而言，一切都沒有意義，他們是虛無的產物，是已燃盡且不可再燃之物。

復朝伊一直很清楚自身的理想與悲願——減少最多的苦痛，消弭最大的矛盾，完成子民的願望，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，讓人們更加幸福。

即使代價是他自己。

“但吾不會再請求惡魔的幫助，因為吾已有答案。”

零之北溟臉上神情稱得上恐慌，他緊緊抓住自己的契約者，又轉頭去看另一個契約者，卻發現兩人此刻的神情是何等相似，決心又是何等堅決。

在無光的沅海玄淵，玄淵乘王立意以身為炬，爲衆人獻上至高的犧牲，成為帶來光與熱、希望與力量的啟輝者。

他並不需要尋求什麼意義，因為希望就是一切的意義。

而惡魔的神情也逐漸變得淡薄，因為零之北溟很清楚，勸告也是無用，復朝伊的車架絕不停下，只會如衝鋒的戰車般碾碎一切障礙，抑或粉身碎骨。

幸好，智慧的玄淵乘王，從不打無把握之仗。

“伊，讓余幫你。余能做到，即使是全部的痛苦，余也能承受，別再將余排除出伊之生命。”

泉先之主口唇翕動，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，可他只是沉默地退後，施法除去身上髒污，重新換上那套海鱗戰甲。

零之北溟不能受牽連，這是他們共同的共識。

“零，你還是不懂。”

復朝伊話中帶上些許哀傷，也許這就是人與惡魔最大的區別，即便親身同理感受人間八苦、喜怒哀懼，零之北溟仍然不能理解為什麼人會為他人而活，以性命作為代價探尋一條生路。

“吾為玄淵人族之主，當以身為鏡，映射承載子民的一切願望與情緒，但玄淵乘王從不只是容器與鏡子，他亦同樣。”

泉先之主向年輕的乘王點頭致意，兩人並肩而立、意志璀璨有若實質，仿佛連虛無飄渺的命運與宿命也要繞道而行。

“唯有人類，才能求證人類。唯有君王，才能審判君王。” *

“就算希望逝去，就算永恒消亡，亦只是吾雲淵御辯復朝伊之絕響與終局。” *

兩位君王異口同聲，玄淵乘王與泉先海皇仿若一人，即使從未經歷那數百年的痛苦與折磨，從未經歷那些陰謀與算計、戰爭與動亂，復朝伊仍然能理解與承載另一個自己的所思所想。

“玄淵人族，必將比希望更加璀璨。” *

“泉先海族，必將比永恒更加漫長！” *

或許他們不是那推開大門，帶領族人得見光明的救世主，而是在黎明來臨前倒在半途，化作路標的犧牲。

但只要能讓所有子民的生活好上一絲，他們的犧牲就有價值，因為這是身為王的責任，是他們自出生開始所揹負的身份與職責。

君王並非一份特權，而是無私奉獻。

惡魔無法理解，亦不想理解，他只知契約者好像離自己很遠、很遠，明明近在咫尺、卻又遠比天涯。無論是玄淵乘王，抑或是泉先海皇，零之北溟都看不懂，看不清，籠罩在濃重的霧中。

“零，死亡永遠追不上惡魔，但死亡能追上吾等，以及吾所愛之子民。”

“也許並不是吾變了，而是那些陰謀、算計、利益交換，本就是君王得心應手地揮舞的武器。所謂的陌生與改變，不過是本皇換了種零感到陌生的套路，而承認它，為何對你如此艱難？”

君王的身體逐漸虛化，而惡魔也驚覺自己有同樣在變淡消失，即將脫離這個時空，回到他們所處的鏡界，回到惡魔想要拒絕的未來。

“如今，即使是死亡，也將被吾雲淵御辯復朝伊征服，為那些不甘於此的子民，送上全新的選擇與生活。”

“伊……”

惡魔不甘，但他已無法作出更多改變，於是他以術法重新換上復朝伊送他那身衣裝，借著衣物上大量紗巾與珠鏈遮掩他手中動作，將一顆封住記憶浮沬的寶石藏於床榻之中。

另一個余啊，若你能察覺那契約光輝，若你能察覺這段忽然出現在腦中的交易記憶，請務必找到它。

在鏡界之雨中，惡魔垂首閉目，任憑自己被淋濕。

從來只會透過交易滿足他人願望的惡魔，其實從未擁有以自身為出發點的願望，而他直到此時才發現，當年的玄淵乘王，與惡魔何等相似。

只是，伊教曉了余何為歡欣與愛，為何又要將余拋下？余不理解。

好些熟悉的記憶浮沫慢慢扭曲破碎，又被時光的力量重新捏合成型，惡魔提劍前行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極為隱秘的笑意。

一切交給你了，過去的余。

“天時將至。零，隨本皇的泉先海族大軍出擊，征伐鏡界，為吾族打下半壁疆海！”

“使魔，離人公子，遵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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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引用自ZT-10，彌撒“君王”行動前